砸2億盧比請人學猴叫印度辦大賽的"硬核"操作,看呆全世界
新德里英迪拉·甘地體育館的半決賽正打得火熱,場館外的榕樹底下卻上演著另一場”大戲”:三個皮膚黢黑的男人正仰著頭,扯著嗓子發出陣陣怪叫。別誤會,這不是什么行為藝術,也不是觀眾在搞怪,他們是印度羽毛球協會花重金請來的”官方猴語者”。

為了這場時隔17年重返印度的羽毛球世錦賽,新德里方面可謂煞費苦心。據披露,僅針對防動物這一項,印度的總投入就高達約2億盧比(約合1420萬人民幣)。從美國進口無毒驅鳥凝膠、部署6臺模擬猛禽叫聲的聲波設備、更換雙重門禁系統、封閉通風口、安裝高強度防鳥網,甚至連場館周邊的流浪狗都被提前收容管控。世界羽聯賽事營運總監蘇普拉馬尼亞姆也出來背書,稱這些防動物措施是歷時數月修繕的一部分。
這套”組合拳”打下來,效果確實立竿見影。賽事打到現在,確實沒再出什么動物闖賽場的幺蛾子。但問題是,當一場世界頂級的羽毛球大賽,最出圈的新聞不是選手的絕殺,而是三個學猴叫的大叔時,這屆賽事的畫風,多少有點跑偏了。

印度這次之所以這么拼,完全是被年初的印度公開賽給”逼”出來的。
今年1月,同樣是在這塊場地上,印度公開賽硬生生辦成了”人與自然和諧共生”的搞笑集錦:恒河猴大搖大擺闖進觀眾席,坐在空位上啃了十分鐘零食才被保安請走;新加坡選手駱建佑和印度選手普蘭諾伊的男單對決,因為鴿子糞兩次掉在場地上被迫暫停,工作人員蹲在地上擦糞的畫面傳遍全球;丹麥名將安東森更是直接以”空氣污染不適合比賽”為由退賽,寧愿被罰5000美元也不來遭罪。
世界羽聯事后發聲明,直言賽事在清潔和動物管控方面存在明顯不足。所以這次世錦賽,印度顯然是憋著一口氣要一雪前恥。印度羽協秘書長桑杰·米什拉對著鏡頭自信滿滿:“我們已經解決了所有問題,世界羽聯100%滿意。”
滿意不滿意先不說,但印度體育管理局執行董事安巴爾·普拉塔普·辛格的一句大實話,卻戳破了這層窗戶紙:整片園區仍有流浪猴子出沒的可能性。 更尷尬的是,聲音驅趕存在天然的”習慣化短板”——猴群長期暴露于同一種叫聲,遲早會分辨出”這不是真實威脅”;而模擬猛禽叫聲的設備也不能長期固定在同一個位置,鴿子慢慢也會免疫。
說白了,印度這次辦賽,不過是在原有的”爛攤子”上,打了一塊更精致、更昂貴的補丁。
印度羽毛球名將辛杜還在社交媒體上替主辦方辯護,說”你可以嘲笑這個解決方案,但你必須欣賞這份努力”。她還拿溫網舉例——溫網養了一只叫魯弗斯的鷹來趕鴿子,憑啥印度就不能雇人學猴叫?

這個類比,恰恰是最大的反差。
人家溫網用鷹趕鴿子,是在完美的草坪上放一只訓練有素的猛禽,是錦上添花;印度雇人學猴叫,是因為猴子已經成了城市日常的一部分,不叫不行,是沒辦法的辦法。 兩者差的可不是一個解決方案,而是一個城市的基本秩序。
數據不會說謊:新德里每天約發生1000起猴子咬人事件;過去15年,德里當局向阿索拉-巴蒂野生動物保護區轉移了約20000只猴子,但猴子仍不斷從保護區溢出;2024年甚至有一只猴子直接跑進了印度議會大廈,把正在開會的議員們嚇得夠嗆。更有甚者,2007年德里副議長巴吉瓦為了驅趕猴子,直接從屋頂摔下身亡。
面對這個老大難問題,印度人想出來的辦法非常具有”傳統智慧”:早些年政府直接養長尾葉猴當”猴子警察”,2012年動物福利法禁止圈養葉猴之后,就改成了雇人模仿葉猴叫聲驅猴。每次辦大事都靠這招,每次這招都管一陣子,然后猴子又回來——這套循環,印度人已經玩得輕車熟路。
印度的”野心”,可不只是辦一場羽毛球世錦賽。

2025年11月,艾哈邁達巴德正式拿下2030年英聯邦運動會主辦權;莫迪政府更是高調宣布正在全力申辦2036年奧運會,印度體育秘書哈里·拉詹·勞表示”印度在基礎設施方面已準備好承辦奧運會”。從紙面上看,艾哈邁達巴德確實擁有全球最大的板球場納倫德拉·莫迪體育場(容量13.2萬人),國際奧委會也把印度列為有力競爭者之一。
但要注意的是,舉辦大型國際賽事,最注重的就是基礎設施與各方面的細節。畢竟,2010年德里英聯邦運動會的傷疤還沒好——預算從最初的60億美元一路飆升,場館施工延期、官員吃回扣,多達18億美元被不當挪用,組委會主席直接被警方帶走。那場本該展示”大國實力”的盛會,最后成了腐敗和管理混亂的代名詞,給印度的辦賽口碑狠狠砍了一半。

現在,世錦賽已經打到半決賽,賽事運轉平穩,扎法爾和他的同事們還是每天蹲在樹下叫8個小時。只是不知道等到2036年,當全世界的運動員和游客涌入印度時,他們用的還會是這種”充滿印度特色風情”的辦法嗎?
網友調侃得好:“印度公開賽是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典范?不,是人與自然博弈的現場。” 而這場博弈,印度顯然還沒找到真正的解法。